毋酩。

【陆花】被动型冲动

 啊啊我生生把一个几千字小短篇拖成月更(整整一个月零一天超自豪x
各位少侠随便怎么灭口都可以,别打脸就行QAQ

4.1见到冷冷了开心炸了啊啊啊啊啊 
我大概是唯一一个排到熊叔却没有要她海报签名而沉迷她闺蜜【什么闺蜜你等等】的人了,被自己感动了(去死吧你xxx
 

【叁】
“你说你不喜欢薛姑娘?”花满楼忍不住问道。 

 花满楼本不喜勾起好友不愉快的回忆,可他的确想不明白,也的确好奇。 

“我曾喜欢薛冰,因为她实在是个可爱的女人,但我还没有真的爱上她,就……”陆小凤苦笑一声,“我的确和她说的一样,是个大傻瓜,虽不爱她,却还是为她的死难过。我想一个傻瓜的怀念,她大概是不稀罕的吧。” 

“那个,你随意听听……”陆小凤随即心道不忍着废话也实在太多,但花满楼的意思他一向没法拒绝,再想到他那些荒唐的心思,一时只觉得尴尬万分。 

花满楼脸上反倒没有了笑,或说忘了维持他一贯轻松得让人心安的微笑。 

因为他自己现在一点也不轻松。 

方才乍听到陆小凤一番话的瞬间,他竟像松了一口气似的,有些莫名的释然—— 

概因陆小凤这个天生的浪子并不适合纠结于过去的遗憾,而作为好友的自己则为他的豁然感到高兴。 

如是而已。 

纵然心细如花满楼,在某些时候也会忽略一些平常不会忽略的东西——比如说陆小凤当然不会立刻放下多年的郁结,只可能是根本没有那么在意,或者那曾经激烈的悲意,已经不知不觉平淡了。 

不过这对此时的花满楼来说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。 

他在意的是自己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情绪,因为那不是淡然温和的花满楼该有的,特别是在面对陆小凤这个总能令人愉快的朋友时。 

花满楼虽不关心江湖中人的看法,但所谓旁观者清,众人多年的评价自然有它的道理,刚才心里短暂的涌动,实属怪异而多余。 

“沙曼怎么没有来?”压下心中的疑虑,花满楼问道。 

他还记得陆小凤在决定和沙曼隐居时,即便更多只是出于冲动,也掩盖不了他眼中的愉快。 

明明他知道陆小凤不是没有退隐的可能,明明他应该露出最真心的微笑去祝福他们,可他不愿。 

他为什么不愿? 

难道他不为陆小凤高兴吗? 

终于有了归处的人是陆小凤,而他,一向以温和重义为人所知的花满楼,陆小凤最好的朋友,怎么可能不为他而高兴呢? 

他花满楼凡事本是讲理得很,可他那时的想法又有什么理由呢? 

等花满楼回过神来,实不过两三秒钟,他脑中已添了四个本不该出现的问号。 

而仅是这一时的恍神,便已经被陆小凤察觉,他颇有些好了伤疤忘了疼,摸着小胡子问道:“莫不是你也碰上了麻烦?” 

花满楼脸上的表情却很淡然,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平静:“我一个瞎子,能有什么麻烦,倒是你有了个这么闻所未闻的麻烦,就算是出于好奇,我也得操心了。”

于是陆小凤又一次露出了苦笑,比之前更加艰涩无奈。

“很快你就不会这么想了,到时便看在知己的份上,留陆某一条命罢。” 

花满楼笑了,即使刚才他还在苦恼,可他现在很想笑。

他的确应该笑,因为陆小凤说的话实在有趣得紧。

花满楼肃然颔首道:“陆大侠的请求,花某会考虑的。”

陆小凤却知道自己绝不是在开玩笑,真的说出心中所想时,他和花满楼岂非连朋友都做不成了?

老实说,他现在已经把满脑子的话尽力压下喉咙了,那些似乎终究会吐露出来,却不该对着朋友说的话。

陆小凤打赌,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抽自己,也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
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我不喜欢薛冰,也不喜欢沙曼,我这样的浪子,如果一定要与一个人守着一辈子的话……貌似只能是花满楼了。”

为了避免说出的东西更加荒唐恣肆,陆小凤克制着自己,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,却显得前所未有的认真,无端透出一种绝然又平和的意味来。

在花满楼开口之前,他飞快接道:“刚才是我开玩笑的,看你为我的事那么愁眉苦脸的,实在太不像陆小凤认识的花满楼了。”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bc.

PS:之前一段有微修,我知道卡在这里很该死emmmm

太难受了QAQ,,手机在我娘那里,她忘记给我了还不在家!!于是从我的手机备忘录里把存稿复制到微信里发过来,结果网还崩了?!EXM??心好累QAQ  

我用我爹的手机登了老福特然后把文本复制到草稿箱里,再用电脑登录更文(这一切只是因为用不惯Apple的键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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