毋酩。

【陆花】被动型冲动(诈尸啦!

这是诈尸,不是复键xxx
这个月要会考了QAQ 辣鸡高考改革毁我青春!!
我知道你们一定忘了上一章是啥,没事,咱也忘了(喂你…
下次这两只就可以领证了(不是
手机没办法放链接,少侠们戳头像吧


【肆】

当然,这话端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但陆小凤若不添上这一句,岂非连表面功夫都省了。

如此到好,明儿个这“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和花七公子决裂,后者扬言从此分道扬镳,江湖不见”的消息怕是要在江湖上传遍了。

只不过花满楼君子气性,绝不会如此强硬……只希望最后把这事儿揭过去,好歹给自己留个面子,陆小凤盯着对面的人,颇为自暴自弃地想道。

而此时本该反应激烈的花满楼却并没有说话,只静静喝他的茶。他有些黯淡的双眼此刻似乎有一种奇妙的魔力,穿透了陆小凤的灵魂,带着了然的笑容直视陆小凤并不坦然自若的内心。
     
就算挚友说出了似乎最令他惊愕的话语,花满楼习惯上扬的嘴角也没有压下去分毫。

而他发现刚刚还急于辩解的陆小凤没了动静,那道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,人却像是忽的神游天外了一般,便以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道:“七童倒不知陆兄还爱开这种玩笑,是以方才差点儿当了真。”

陆小凤听得什么“七童”“陆兄”,才猛地回过神来,暗骂自己是个不要命的流氓。
      
至于原因嘛,陆大侠才不会承认他看着似是对他心思了然如斯的花满楼,一边惊出一身冷汗,一边却又觉得这样的花公子异常……夺目。
      
没错,夺目。
     
花满楼温润如玉的气质,清俊出尘的眉眼,比陆小凤的任何一个红颜知己都令他移不开眼——可他一个浪子,兜兜转转,得到了无数女人的心,最后却把自己的心剖给了少时相识的挚友,岂非造化弄人?
     
他娘的,陆小凤又骂了自己一句,你没救了。
     
他咳嗽了一声,道:“自然只能是玩笑,想必花公子虽这般说,心里却指不定怎么打趣……”
    
“陆兄。”
      
陆大侠后背一凉,不由咽下了话音。
    
“若花某是陆兄的红颜知己,陆兄少不得落个始乱终弃的名头。”
     
陆小凤呼吸一滞。
     
小楼里很静,静得窗外的鸟鸣都显得分外嘈杂。
     
嘈杂得让陆小凤有些耳鸣,而随后震颤又直达心脏。
     
这大概才是句玩笑话。
     
一个浪子,在江湖上大有名头的浪子,有一天好不容易说了句掏心掏肺的话,本该是件令人动容的事情。
   
可现在,他自己也说不清了。
     
陆小凤在这之前从没遇到过这么大的麻烦,更没有临阵脱逃过。
     
在这之前。
     
这个玩笑到此为止了,或许该去喝杯酒了,陆小凤对自己说。
    
“七……花兄,无缘无故来蹭你的茶喝的确很不厚道,”陆小凤站起身来,觉得自己的肢体动作又不听使唤了,“茶很好,但陆某就不叨扰了。”
     
花满楼却只是抬头,温声道:“今天阳光正好。”
     
陆小凤心中烦闷,并未细想,只道:“的确很好。”
     
花满楼侧身站起来,他的眼神终于离开了陆小凤,这让后者暗暗地松了口气。他慢慢走至窗前,伸手抚上他的花。他甚至知道这是它们中哪一朵,嘴角的笑便更温和了。

阳光斜照在他身上,令房中的另一人移不开眼。
       
陆小凤却又觉得眼前的景象刺目得很。
      
七……花满楼这是在暗示陆小凤还不如一盆花吗?在我面前笑得瘆人,转头就对花笑得那么……
       
陆小凤蔫得更彻底了。
     
“陆兄若是去酒楼独饮或约了朋友,不知花某可有幸同去?”
      
陆小凤还没缓过神来,或者说他有些没由来的委屈——以前怎么不知道花满楼喜欢撩完就跑,简直比我还渣!
     
花满楼道:“现在阳光正好,陆兄想去何处?”
     
陆小凤道:“陆某去何处,却和这阳光有什么关系?”
      
花满楼虽背对着陆小凤,陆小凤却知道他一定在笑,虽然他不知道花满楼在笑什么。
    
“若陆兄要去别的什么地方,现下这么好的太阳,那里怕是还未开门。”

陆小凤呼吸一窒,手指不禁颤了颤。
     
花满楼身后又没了动静,像是从来就空无一人。
      
一只麻雀拍着翅膀,从栏杆上晃晃悠悠的飞走了,弄出了很大的声响——至少把陆小凤惊醒了。
    
他嘎声道:“无妨,陆某自可找个角落等上一等。”
    
不过片刻,陆小凤又恢复镇定,笑道:“不知花兄看在知己的份上,能不能借陆某些身外之物……毕竟那里的姑娘们,可都不喜欢穷光蛋。”
      
陆·撩妹高手·恋爱白痴·小鸡悲愤欲绝,决定彻底不要面子了。

“陆兄的麻烦还没有解决,花某实在良心难安。不过你软香在怀,我却连只麻雀都留不住,也算是扯平了。”
     
当“如愿以偿”的拿到一把银票和碎银的时候,陆小凤僵在原地,耳边的气息和话语让他和花满楼接触着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     
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作罢。
     
花满楼收回手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     
陆小凤攥着手中的东西,又僵着身子退了两步,最后一瞬间便没了踪影。
     
他的轻功很好,好到连花满楼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     
但他知道,这只凤凰这回是真的走了。
     
落荒而逃。
    
“忘了告诉他,我这儿其实是有酒的。”始作俑者朝着陆小凤离开的方向,颇为遗憾地自语道。
    
胭脂味是不能带进小楼的,下次就别让他进来了吧。



花·切开黑·满楼:陆小鸡今天真有趣:)
陆·见花怂·小凤:我今天就不该出门QAQ

脑补了一下尧大的七童,啊,五年没看剧的十六岁花季老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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